风漓湮懒洋洋应了声,不理他,继续吃着他喂过来的饭菜。
心道:这小子,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唠了。
这两天被他唠得,他耳朵都要起茧了。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们猫都只喜欢吃猫粮的,之前觉得小乖是个例外,没想到你也是。”
小乖?
又是小乖。
这两天里,风漓湮都不知道从白衣嘴里听到了多少次这只猫的名字。
不过不管白衣怎么夸那只猫,风漓湮都提不起半点兴趣。
“我们三少今天带着温小姐去圣城见她家人了,看来是好事将近,我们三少是真要成家了。”
“哎,可怜我白衣这么优秀,长得也不赖,你说怎么就没有小姑娘喜欢我呢?都二十四了,我连手还没跟小姑娘拉过,我出去我都不好意思说。”白衣一脸生无可恋。
欢迎你!
?就是这洁癖,简直严重到令人发指。
他这两天都不知道洗了多少遍手。
随便碰了样东西,不管是什么,要想再碰它,就必须去洗手,洗了之后手上有水还不行。
更夸张的是,你没碰东西,隔了十几分钟再想碰它也不行,它嫌你手上落了灰尘有汗渍……
更可恶的是,你从浴室里出来,不管你是进去洗手也好,还是拿东西也罢,一律被它嫌弃到比掉厕所里还严重,非要你站远点儿,把从浴室里那带来的几分气味给抖没了才让你靠近。
吃饭的时候吧唧一下嘴或者吃快了,那眼神,简直比看垃圾还要过分。
睡觉的时候还必须躺得平平的,不准滚来滚去,你一动它立马就叫。
当然那是他醒着的时候,至于睡着后是什么情况他可不知道,反正第二天醒来他都滚到别处去了,半夜掉床底都是常事。
没办法,他就是不会睡觉
反正这两天被这猫逼得,他都过得精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