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吓了一大跳。
看到白衣的反应,见他捂着耳朵,眼睛紧紧闭着,嘴唇都吓白了,风漓湮觉得自己有些玩过了。
见是风漓湮,白衣将捂着耳朵的手放了下来,咽了咽口水道:“……干嘛?”
风漓湮缓了缓神,有些不自然道:“给你打了盆热水,把你那脏脚洗一下。”
“不洗。”白衣直接拒绝,扯过被子又准备将头蒙起来。
“不洗我去隔壁睡了。”
“别别别,我洗我洗。”白衣一听,立马爬起了身,起得那叫一个急切,生怕慢了那么一会儿风漓湮就走了。
看着急切的白衣,风漓湮又笑了。
白衣坐到床边,将裤腿挽起一些,然后认真洗起起了脚。
风漓湮则掀开被子,将被单上那些被白衣脚擦过的地方拿湿纸巾擦了擦。
这种脏活,风漓湮发誓,他是第一次干。
见风漓湮竟然还擦床单,白衣忍不住小声说了句:“还真是跟小白一样爱干净。”
说到小白,白衣心里就一阵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