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现在能和她多待一分钟都是奢侈。

他没有去问温小艾是否会跟着风漓湮回妖族，也不想听到温小艾嘴里说出那些“我不回去，我要跟你在人界”的话，他没有勇气。

他很想自私，可他不能，更没有能力去自私。

风漓湮说得没错，小乖就是嫁狐妖嫁蛇妖，也不可能嫁他一个人类，她是公主，她有她的使命和重任，他怎能自己百年之后留小乖自己，小乖之前说的等着他投胎转世，都是不现实，却残忍的。

他自己比谁都明白，不是吗？

“君陌闫，我冷，我们去睡觉好不好？风漓湮已经走了，我们不要管他。”

温小艾就穿了件睡衣，即使有君陌闫抱着，可站在这窗户边，吹着冷风，还是冷得很。

君陌闫没有回话，只是微微将她抱紧在了怀里，他努力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好一会儿，才放开了她。

温小艾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却见他双眼通红。

“你眼睛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