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称是昆仑掌门首徒,听门内弟子说了他事迹,心生向往,特来拜访。
这位昆仑大师兄的言谈举止大方得体,找不出丝毫的错处。
可他就是觉得他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或许是太热情了吧。
闻初霁有时候粘人粘得狠了,他也觉得不怎么舒服。
他轻易地说服了自己,有了正当的理由后,那种奇怪也渐渐淡了。
等他走后,昆仑大师兄把从他身上偷偷捋下的一根落发小心藏好,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气运之子吗?果然很不错啊。”
接下来,便是好似永远都一成不变的日常了。
闻初霁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惹师尊生气。
师尊气得轻就骂他,气得狠就打他。
他去向师尊请教问题,看见了上去替他求情,闻初霁还不情不愿的,就觉得挨了打才开心。
他说他就是喜欢,喜欢看那个冰坨子被他气得什么粗话都骂得出口的样子。
神经病。
要是我比他先出生,一定要说服父亲把弟弟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