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又鲁莽了。

九千岁,果然残暴。

她一句话,就害一个人断了手臂。

怎么会这样?

咬着唇,元杳想张口:“爹爹……”

九千岁轻瞥了她一眼。

顿时,元杳闭了嘴。

九千岁打开玉扇,缓缓道:“本座没叫你动的人,别乱动。本座的狗,只能听本座的话行事,不听话的,就别再跟在本座身边了。”

他的语气,威慑十足。

那禁军捂着废掉的手,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吃力地爬起来,跪地道:“谢千岁饶命,属下这就走……”

九千岁睥了他一眼:“滚。”

那禁军刀都没捡,逃命似的跑掉了。

元杳沉默。

原来,在她出口之前,九千岁就对那禁军起了杀心。

确实,不听话的人,容易坏事。

堂堂九千岁,又怎会因为她一个小孩子的话,真的处置自己下属呢?

这时,一道尖细响亮的嗓音响起:“吏部侍郎到……”

广场上,头发花白的吏部侍郎带着一群官员,匆匆朝这边走来。

台上的假夫子,面色变了变。

先前被推上前的孩子一喜,扯着嗓子哭道:“祖父,救我!”

原来那孩子,竟是吏部侍郎的孙子!

看见自己瘦弱的孙子哭成个泪人,吏部侍郎厉声质问道:“九千岁,我孙儿犯了什么罪,竟能劳您亲自来审判?!”

“啪啪啪……”

九千岁鼓着掌,眯眼道:“好一出先发制人啊,侍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