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他就听到了元杳的哭声。
心一紧,九千岁提气,一阵风似的进了酒窖。
见着地上的小人儿,他周身戾气暴增。
元杳哭得满脸泪,抬头看他,委屈得几乎发不出声音:“爹爹……”
“杳儿!”九千岁弯腰,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拍着,轻言细语地哄道:“不哭,爹爹回来了。”
“呜呜,爹爹,疼……”元杳哭着,换了个方向,看向皇帝。
只见,皇帝双手握成拳,脸色难看至极。
气死你,臭皇帝!
元杳吸溜了一下,止住了眼泪,抽抽嗒嗒的。
九千岁狭长的眸子盛满冷意,冷声质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皇帝松开拳头,手不自觉抓了衣袍,声音嘶哑:“朕……无事走走。”
“是么?”九千岁眯了眸子:“本座说过,皇上无事,别靠近元杳!怎的,不过两年时间,就忘干净了?”
皇帝嘶哑的声音有几分委屈,又有一点害怕:“阿渊,你是不是……生气了?”
九千岁没回答,而是继续道:“出去,以后,若没有本座允许,别再踏入千华宫。”
“阿渊……”皇帝垂着的手抓紧衣袍,把衣袍都抓出了褶皱:“抱歉,我……我失控了。我不是故意要伤元杳……”
失控?
元杳抓着九千岁衣衫,惊讶地看向皇帝。
他说失控了,是什么意思?
莫非,皇帝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这是……躁狂症?
这时,九千岁对门外道:“来人,送皇上回永安宫!”
皇帝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茫然又害怕地看着九千岁。
这时,元杳出声道:“爹爹,等一下!”
九千岁垂眸看她:“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元杳吸溜了一下,委屈道:“杳儿就脑袋被磕了个包,鼓鼓的,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