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寻和姜承琰对视了一眼,纷纷摇头。

完蛋!

元杳蹙眉:“太子殿下呢?太子殿下每日都独来独往?”

若太子有护卫,加上残风,护住国学院的孩子们,应该没太大问题吧?

听元杳提起太子,姜承琰不悦道:“别人的事,我怎会知道?”

元杳:“……”

罢了。

她早该知道,姜承琰看太子不顺眼。

元杳看了眼满学堂的小萝卜头,爬上书案,大声道:“不许哭!全都闭嘴!”

她的话,没什么威慑力。

几个胆小的,还缩在那儿哇哇地,哭得特别伤心。

元杳皱起眉头,提高音量:“哭这么大声,是怕叛军找不到这里吗?

谢执和林玄冒着生命危险,去为我们引开叛军,你们想给他俩拖后腿、害死他们吗?

你们再不闭嘴,只要叛军找到学堂,不消片刻,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杀死!”

被她这么一吓唬,哭得正凶的几人吓得捂住嘴巴。

元杳站在书案上,正四处看,就见,一道青色身影急匆匆地往这边跑。

夫子?

夫子拎着衣袍,喘着粗气跑进学堂,大声道:“快!你们快跟我走!”

一见着夫子,小萝卜头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哇哇大哭:“夫子救命……”

夫子跑得满脸泛红,气息不稳道:“赶快,别哭了,跟我走!”

一群小萝卜头哇哇地哭着,从座位上起身。

“等一下!”元杳站在书案上,望着夫子。

夫子抹了把汗:“郡主,你又是怎么了?快来我这儿,我抱着你跑。”

元杳站在书案上不动。

她看了眼学堂外,问:“夫子,叛军就在外面,我们能逃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