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抿唇,鼓着腮帮子,迈着小短腿朝九千岁跑去,红了眼眶:“爹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九千岁身上,一丝血腥味都没有,馥郁的冷香味,让人安心。

九千岁蹲了下来,挑起元杳的小下巴,又让她转了一圈:“你身上的血,哪儿来的?”

元杳指了谢执:“爹爹,血是谢执的!

谢执和林玄为了救我们学堂的人,去拦这些死士,受了伤,刚才下塔楼,他又背了我,我才染上了血……”

谢执唇色苍白,却灿然一笑:“本世子不碍事。”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不碍事呢?

林玄抿唇,没好气道:“疼不死你!伤得这么重,非要逞能!”

“你不也一样?”谢执扫了眼林玄的手。

九千岁见状,抬手,对着空气道:“去,找个大夫过来。”

“是。”一道声音回道。

九千岁扫了眼手脚筋俱断、疼得在地上翻滚的死士,冷然出声:“残风!”

残风没回他。

顿时,九千岁周围的气温冷了下来。

他看向元杳:“残风呢?”

元杳张了张嘴,乖乖道:“爹爹……我让残风去救太子和怀柔怀遥了……”

九千岁闻言,狭长的眸子里,冷光流转,冷冷道:“甚好。”

嗯?

好什么好?

元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九千岁薄唇吐出冷冷两个字:“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