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谢执和林玄早已全身湿漉漉的了,却还舍不得上岸。
怀遥望了半晌,垂头,闷闷地把篓子塞给元杳:“抱稳!”
“怀遥,你怎么了?”怀柔问。
怀遥没答话,抬脚就走。
怀柔见状,对元杳道:“杳儿,你先自己玩着,我去看看怀遥。”
语罢,人已经走远了。
元杳把篓子放在地上,看了看怀遥,又看向河里正玩闹的两人。
怀遥……这是羡慕谢执和林玄吧?
她虽生为女儿身,却想习武,想上战场,可是,别说习武和上战场,就连下河,都不行……
元杳轻叹了一口气。
幸好,她虽是个女孩子,却有个好爹爹。
虽然……将来,下场不一定会有多好……
重新打起精神,元杳冲河里的两人喊道:“谢执,林玄,上来换衣服啦!待会儿,就可以吃蟹了呢!”
谢执和林玄闻言,这才从水里爬起来。
两人湿漉漉的:“我们先回马车换衣服,待会儿就回来。”
“嗯嗯,去吧!”元杳笑眯眯地挥手。
小宫女燃起了火,又架上锅具。
一口锅做清蒸蟹,一口锅做香辣蟹,还生了一堆火,用来做烤蟹……
河边腾起的炊烟,惹得不少官家女眷朝这边看——
“千华宫,出行居然还带锅具?”
“九千岁可真宠小郡主呢!”
“光是一个养女,就宠成这样,若九千岁能娶妻,不得把妻子宠上天去?”
“嘘……可别提九千岁娶妻一事了,没听说么,户部尚书家的小女儿,就是下作地勾引了九千岁,才被赐婚给一个禁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