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着,有几分道理:“元杳,你觉得,这人是谁派来的?”
元杳的目光,从太后脸上一扫而过。
太后站得离他们远了些,听不见这边的话。
触及到元杳的目光,太后皱起眉头。
皇帝顺着元杳目光看过去。
视线落在太后垂着的手上,皇帝垂下了眼睑。
他嘶哑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喃喃道:“太后?”
元杳抓着他衣襟,没说话。
皇帝抱着元杳,沉默了许久。
久到,刑部尚书出声:“皇上,此人,刑部带走了?”
皇帝衣袖一挥:“带走。”
刑部尚书点头,招手叫了禁军来。
残风瞥了眼自家小郡主,适时提醒:“大人,当心他自尽。”
刑部尚书一滞。
他探究地看了眼残风。
不过是个十几岁少年,却功夫了得,也聪明。
不愧是九千岁的人!
刑部尚书抬手:“如此,只能先卸了此人下巴,挑了他手脚筋。”
卸了下巴,是防止咬舌自尽。
可……挑了手脚筋,未免也太血腥了?
太后脸色隐隐发白,她不知费了好大劲,才强行稳住心神。
掐着手指,太后艰难道:“刑部尚书大人!”
“太后?”
刑部尚书刚卸了独眼男的下巴,疑惑地看向太后。
太后强行撑起一抹笑:“卸了下巴,情有可原,可,这挑手脚筋,过了些……”
“太后有所不知。”刑部尚书拱手:“臣为官多年,见过许多犯人自尽,或者拼命杀害狱卒的……
事情未查清真相之前,绝不能放任他自尽。”
太后闻言,握紧拳头,继续道:“想防止他自尽,总有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