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走在哪里,都把元杳抱在怀里,生怕她走两步就会累着似的。
而且,阿渊和元杳说话时,语气也温柔得不行。
一旦对他,马上就没好脸色和好语气……
“阿渊。”皇帝没忍住出声。
“嗯?”九千岁脚步未停,应了一声。
他的声音,极为浅淡,没什么情绪。
皇帝听着,却高兴得紧。
阿渊对他,其实也没那么冷!
皇帝大受鼓舞,步子迈快了些,和九千岁肩并肩地走:“阿渊,淮水城的水患,很严重么?”
“嗯。”九千岁应道。
皇帝再接再厉:“你在那边,是不是很辛苦?”
辛苦?
呵……
九千岁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在朦胧灯光里,看向皇帝:“你觉得呢?”
皇帝一哽。
借着灯光,他看清,阿渊眼里布满红血丝,眼睑下方,也有很深的淤青……
皇帝有些心疼。
他讪讪道:“朕……这些年,辛苦你了。”
“你既觉得本座辛苦,就处理好宫中事宜,这几日,都别来烦本座。”
九千岁扔下一句话,抱了元杳,大步往前走。
元杳趴在九千岁怀里,下巴搭在九千岁肩上,往后看去。
皇帝一脸苦恼。
见她看过去,皇帝瞪了她一眼。
元杳:“?”
好好的,皇帝突然瞪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