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不少食客正关注着她。
见她只尝一口,就不肯再吃了,不由地有些紧张。
这时,邱掌柜沉了脸色,问:“郡主,这又是怎么了?”
又?
怎么把她形容得跟找茬的一样?
元杳让丹青递了清茶,她漱完口,才道:“这牛乳粥,好腥。”
腥?
这怎么可能?
掌柜冷下脸来:“这粥,是我亲自尝过的,味道很好。
腥味,也是牛乳的正常腥味。
郡主虽贵为郡主,却也不能空口白牙、无中生有。”
无中生有?
元杳笑了:“邱掌柜是吧?
本郡主来天香楼吃个早饭,一进门,就被你盘查,还对我黑脸。
虽然你家服务态度恶劣,但,我也开心地点了食物。
我花了钱买的东西,尝完后说说味道,都不可以?
天香楼开门做生意,都是这般强买强卖的吗?”
她的小奶音,很大声,足以确保大堂里的食客都能听见。
本来,不少人就是抱着好奇,才来尝鲜。
甚至,其中不少人,还是四时春常客。
见元杳被欺负,有人站起身:“掌柜,郡主这顿,我替她结了。天香楼的茶点,味道确实和四时春没法比。”
“就是!”一个公子道:“天香楼还是专心做菜,别再跟风四时春做甜品了!”
“对!酒楼就好好卖酒菜,学什么四时春卖甜品呢?
而且,你家伙计还说四时春不干净,客人去吃四时春,就是和乞丐同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