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夸,妙兰又怕又急,膝盖一弯,就要跪下:“郡主饶命。”
“饶命?”元杳奇道:“饶你什么?”
妙兰脸色苍白,手都在抖。
她哆嗦了一阵,才颤声道:“奴婢身体不适,才失手摔坏了店里的青瓷碗……”
“身体不适?”元杳大方道:“你既身体不适,这几日,就回家去吧,等身子养好了,再回四时春继续学习。”
回家?
妙兰当即跪在地上:“郡主,奴婢不用回家!奴婢一定好好跟着玉儿师傅学习,做好甜品,留在四时春干活儿。”
留在四时春?
四时春,可不敢留这种专程来偷师学艺的小偷!
元杳淡淡一笑:“玉儿姐姐,明日起,甜品教学课停三日。
你替我出征,去和天香楼对擂。
这批学员,就出去为四时春做宣传吧。”
她话音落下,就见,叫妙兰的女子脸色越发苍白。
元杳收回视线:“玉儿姐姐,你随我上楼,商议明日之事……”
当夜,玉儿在书房,留了许久。
等她下楼时,学员住的房间,灯都灭了。
玉儿甩着手,回自己房间。
她没走几步,一声音叫住她:“玉儿师傅。”
“你怎么还没睡?”玉儿站住,转身看去。
只见,妙兰端着一碗热牛奶,走了过来。
她边走边道:“我下午摔碎了青瓷碗,心里很过不去,晚上就睡不着……
我瞧书房灯还亮着,就去热杯牛乳。
师傅辛苦了,喝了这牛乳再去睡吧。”
玉儿看了眼正冒着热气的牛乳,淡声道:“多谢。”
语罢,她接过杯子。
这时,妙兰问:“师傅,明日,你定然会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