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低笑了一声,勾唇道:“闭眼,休息。”
元杳乖乖靠在他怀里。
进了城,元杳已经睡醒了。
马车在一处酒楼外停下,沦落为车夫的残风下了马车,掀开帘子:“到了。”
元杳顺着车帘往外看。
“望江楼”三个大字,悬在头顶。
她惊喜地转头。
九千岁勾唇道:“本座思来想去,还是住酒楼的好。”
“嗯!”元杳也颇为赞同。
住在李家,多有不便。
而且,经历了瘟疫一事,她对李家兄妹俩,能避就避。
住酒楼,简直再好不过了!
酒楼里,掌柜已经笑盈盈地迎了出来:“千岁,郡主,里边请。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
“谢谢。”元杳朝掌柜一笑。
掌柜顿时笑得眯起眼:“郡主客气啦!”
说着,掌柜就上前带路。
酒楼外,谢执和谢宁等人,把马交给伙计,也跟着上了楼。
望江楼,算是淮水最大的酒楼,而且,统共有四层楼高,修建得也十分结实。
淮水城两次被淹,但,望江楼二楼以上,基本没受到什么影响。
房间,分别安排在三楼、四楼。
四楼的三间房,九千岁和元杳一间,谢执、谢宁各一间。
站在房间,推开窗户,就能看见一片江景……
江水退后,洪水已经平静了许多。
但,远远看去,那水,似乎要溢出来一般……
呼吸着江风,元杳问:“爹爹,今年的洪水,该是不会再暴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