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朝皇后一个跪拜,随后,转向林贵妃:“贵妃娘娘,是臣妇教女无方……”
说着,她呵斥白晚桃:“晚桃,还不跪下!”
白晚桃一脸不服气。
无奈,她膝盖一软,跪在她娘旁边。
林贵妃冷淡地扫了眼白家母女两人,而后看向怀遥:“怀遥。”
“母妃……”
一看见林贵妃,怀遥就崩不住了。
往日,她再骄纵洒脱,在林贵妃面前,却也只是小孩。
林贵妃招手:“你过来。”
怀柔这才松开怀遥,拍拍她的后背:“去吧。”
怀遥拎着鞭子,垂头走到林贵妃身边,带着哭腔道:“母妃。”
“人,是你推下荷塘的?”林贵妃声音依旧冷淡。
听到这话,怀遥绷着泪抬头:“母妃,连你也不信我么?”
林贵妃皱眉,语气又冷了几分:“本宫问,人,可是你推下荷塘的?”
“不是!”怀遥拼命摇头:“我没推她!她站在我面前,我很生气,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掉进去的!
母妃,你信我,不是我推的!”
林贵妃未点头,也未摇头,而是转向白夫人和白晚桃:“怀遥说,人不是她推的。”
白晚桃人都慌了。
素来,她就听说,太子的生母林贵妃娘娘,平日里性子冷清,对谁都亲近不起来,整日冷着张脸,连皇帝都要三分……
今日,白晚桃算是见着了。
白晚桃脸色微白,不敢出声。
她求助般,看向顾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