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打死不承认,事情就怪不到我们头上!
我们不承认,父皇母后也不会怪罪我们。”
怀柔听着,渐渐被说动。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做过这种事呢!
听着,就让人隐隐兴奋……
这时,元杳睁着黑亮的眼睛,小奶音莫名腹黑:“既然要教训他们,就要先做好万全准备!”
“穿夜行衣,带上工具,不就行了?”林玄开口道。
“哪有这样简单?”元杳掰着小指头,跟个小狐狸似的,奶声奶气地道:“当然不行!
荣国公和昌都侯,在京城的府邸,哪里有这么容易进?
首先,你得知道,白晚桃和顾玉茶的闺房吧?
其次,你得知道她们的作息吧?
然后,你还得找到能进府中的路线,还要知道,她们的房间会不会留婢女……”
谢执闻言,挠着头开口:“教训个人,还这么麻烦?”
“这是为了你们好!”元杳语重心长道:“万一真被抓了,可就惨了!”
怀柔望着谢执:“世子,杳儿的话,说得没错。
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还是别去的好。
没准备好,实在是太危险了!”
“要我说……”怀遥扶着手臂上缠着的鞭子,走上前来:“等下,我们偷偷溜去割了白晚桃和顾玉茶马车的绳索!”
割马车的绳索?
“不妥!”
其他人还没出声,怀柔赶紧开口制止:“祸不及家人!更何况,等下宴席结束,出宫后,马车多,宫外街上的行人也多。
万一伤着无辜的人,可就不好了。”
元杳赞同地点头:“怀遥姐姐,针对性给白晚桃和顾玉茶一点小教训就好,事情闹大了,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