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嘤嘤哭着的白晚桃,怀遥简直火冒三丈。
原本,报仇的快感,此刻一丝都不剩了。
她真后悔,昨晚怎么没用刀在白晚桃脸上作画……
见怀遥渐渐红了眼眶,怀柔连忙抓住她:“怀遥。”
“皇姐……”
怀遥望着怀柔,又气又委屈。
怀柔安抚地拍着她的手:“别生气,你若不想开口,那就什么都别说。”
“不说?”白晚桃咄咄逼人道:“怀遥,你是心虚了吗?你是要默认了吗”
“谁说她心虚?”小奶音,从旁边传来。
白晚桃侧头。
元杳望着她:“白小姐是么?”
白晚桃抹了一把泪,看向她:“元杳郡主,你爹是九千岁,你又偏袒怀遥,难道,你也要帮她指责我?
昨夜的事,你是不是也有动手?”
白丰元轻斥了一声:“晚桃!不可无礼!”
他今日请元杳过来,只是想问话的,可不是要训斥元杳……
他本是偷偷摸摸来的,若让九千岁知道了,那还得了?
“爹爹!”白晚桃哭着道:“前日在荷园,我跟怀遥吵架的时候,就只有怀柔公主和元杳郡主在!
我们走后,楚国的云潺皇子才出来!
女儿留了十一年的头发,一夜被剃光,头顶还被画了王八,脸也毁了,洗都洗不掉……
这件事,不是他们四个,还会有谁做得出来?”
元杳:“……”
猜得,还挺准。
去昌都侯府的,确实是四个人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