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差点人都没了。
头皮发麻。
元杳不可思议地看向姜承琰。
他,竟然对她有那种意思?
臭小子!
小屁孩!
好想揍他!
元杳瞪着眼,憋了半天,憋出一个字:“爬!”
姜承琰:“……”
爬?
在西丘,爬,好像是滚的意思?
元小杳竟然让他滚?
“看来,是我吓着你了。”姜承琰绷着脸:“你还小,但是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长大。”
元杳朝他扔枕头:“快爬!!!”
熊孩子!
小小年纪,不好好念书,满脑子装的什么呢?
吓死她了!
她还这么小,就有人打她的主意了!
禽~兽呀!
太可怕了!
爹爹!
救命呀爹爹!
元杳抓了被子捂脸:“呜呜……”
姜承琰抱了绣花枕头,黑着脸呵斥静儿:“松手!”
静儿满脸仓惶。
姜承琰训斥道:“你主子哭了,你不知道去安慰她么?”
静儿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奴婢这就去!”
姜承琰抱了枕头,从元杳房间离开。
静儿把门关上后,才折身回到床边:“郡主,二殿下已经走了。”
元杳掀开被子,脸上一点泪痕都没有。
静儿松了口气。
忽然,元杳凶巴巴道:“以后,但凡是男的,都禁止进我房间!”
静儿“啊”了一声,问:“暗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