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积少成多。

他的伤心积攒多了，今日，才终于忍不住了，爆发了。

元杳浅叹了一口气：“二殿下……”

“你又叫我二殿下！”姜承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元杳抿唇，试探着叫道：“承琰？”

“哼！”姜承琰冷哼了一声。

声音，好像没方才那么气了。

元杳松了口气。

一旁，怀柔轻扯了一下姜承琰袖子：“承琰，好好说话。”

元杳看着姜承琰，软声道：“承琰，我从来没有疏远你的想法。

在我心里，你同怀柔姐姐他们是一样的。

我的爹爹是监国九千岁，作为他的女儿，我若直呼你名字，在你面前肆意妄为，旁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和我爹爹，是不是没把皇上、皇室放在眼里？九千岁，是不是要篡位？

我是九千岁的女儿，若是我想，我甚至都不必把你放在眼里。

甚至，我可以轻视宫中的所有皇子、公主、宫妃……

可是，我没有。

打小，我就恪守宫中大大小小规矩。

只有我明白，我爹爹为大齐、为皇室、为百姓付出了多少、活得多辛苦。

所以，作为他的女儿，我不想因我而给他招惹任何麻烦。

我想和我的爹爹……好好活着。”

“元小杳……”

“小杳儿……”

“杳儿……”

花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低呼声。

元杳想说她没事。

无奈，她眨眼，发现眼眶酸极了。

对面，姜承琰的表情彻底松动。

他绷着脸，眼眶微红：“元小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