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所谓的“禁地”里,真放着传位诏书,那么,她和凤寻,怕是都要被陷害……
好倒霉。
今天出门,忘记翻黄历了。
元杳的脑子飞快转动,分析着利害关系——
当前的时机,于他们不利。
大齐使臣团的人,被西丘朝臣一步不离地陪着。
禁军,又被集中安置在驿站。
静月阁的人,也被人盯着……
若凤桓死了,大齐的一百多条人命,怕是要交代一大半在西丘!
而且,以凤桓和杏妃的心机,想必,多年来,一定养了不少人。
他们一动,只怕还未逃出藏雪城,就被发现!
不行!
不能轻举妄动……
随机应变吧!
凤桓看着元杳,唇角一斜:“看来,传言果然无误。
九千岁,倒是真宠你这女儿,把你宠得一无所知……
也是,大齐有九千岁监国,又早早立了太子。
听闻,你们的皇帝陛下,身体还很康健?
如此,这传位诏书,确实是用不着。”
语罢,凤桓轻摇着折扇,抬头望着楼阁上的牌匾,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牌匾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望月阁。
一无所知?
你才一无所知呢!
绿茶!
心机男!
凤桓和他母妃估计差不多,满肚子坏水!
偏偏,还装作一副儒雅随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