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点头,眼眶微红。
九千岁睥了怀柔一眼,端起手边茶盏。
“啊……”
一道痛呼声,从大殿外传来。
众人惊疑地看去。
只见,凤桓单膝跪在殿外的地上。
只见,凤寻举起剑——
“啊……”
凤桓的手,直接从手臂处齐齐断开,顺着台阶往下滚落……
血,流了一地。
凤桓疼得倒在地上翻滚,冷汗和血混在一起,半身湿漉漉的。
望着这一幕,宫人们齐齐别开脸。
凤寻踉跄了一下,剑尖撑在地上,才勉撑住。
他垂眸望着凤桓:“二皇兄,你太小看我了。
我,早已不是和狗抢馒头的我了……”
凤桓疼得近乎昏迷。
他死死咬了舌尖,才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凤寻,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凤寻望着正在往下滴血的剑:“杀了你?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你了?
而且,我不是你。
杀了你,岂不是要让我背上杀兄弑父的罪名?”
凤桓抱着被砍掉的那只手臂,声音嘶哑犹如疯兽,又痛又恨:“今日你不杀我,来日,我定亲自取了你的命!”
“是吗?”凤寻温润道:“二皇兄,你不会再有机会了,你……输了。”
地面,震了震。
凤寻抬眸。
揽月宫宫门外,鸽子扑腾着飞向长空。
一群身穿盔甲、训练有素的士兵,拿了长枪,步伐整齐地踏入宫门。
打头的人,盔甲护身,又高又壮,长剑一举,朗声道:“活捉反贼!护卫皇上,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