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九千岁:“爹爹,杳儿穿这身,好看吗?”
一袭鹅黄色的小裙子,飘逸又蓬松,淡淡的暖黄色调,衬得她越发乖巧。
静儿替元杳插上珠花后,高兴道:“郡主这模样,让奴婢想起了奶黄包!”
元杳:“???”
她?
奶黄包?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比喻?
她还未出声,静儿就补充道:“玉儿姐姐做的奶黄包,又松又软,香香甜甜,可口极了!”
元杳:“咕噜……”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
九千岁低笑了一声:“看来,小杳儿是想念奶黄包了?”
元杳试图嘴硬:“我没有……咕噜……”
她耷拉着脑袋:“好嘛,说实话,我是有一点点馋奶黄包了……”
都怪静儿,好好的,干嘛非要提奶黄包呀?
香香软软的奶黄包……
她好想吃甜的噢!
静儿捂嘴偷笑。
元杳:“……”
没天理啦!
小宫女要爬到她头上去啦!
元杳从椅子上跳下来,牵起九千岁的大手:“爹爹,下楼用膳吧!”
饿死她了!
昨夜就没吃了呢!
父女俩,一起下了楼。
楼下的花厅,比往日热闹。
还在二楼呢,元杳就听到花厅里的喧哗声——
“今天的早膳,也太丰盛了吧?”
“这些甜点,简直和四时春的差不多!莫非,小杳儿的四时春,开到西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