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云潺抖了抖雪白衣袍,虚弱地拱手:“多谢世子好意,剑谱,我会收下,好好观摩……”
谢执笑得咬牙切齿:“如此,好得很!”
太医姗姗来迟。
把了脉,太医道:“云皇子身子弱,中了暑热,又有些劳累,回去后,好好休息。
回头,我给云皇子开个方子……”
“有劳了。”云潺颔首。
一场莫名其妙的较量,来去匆匆。
谢执掏了剑谱,塞给云潺,皮笑肉不笑道:“收好了,可别丢了。”
肉痛。
这剑谱,可是他父王刚让人给他送来的……
云潺客气地收好剑谱:“我定会一字不落,好好观摩。”
元杳见状,无语至极。
两个小屁孩!
她转而看向九千岁:“爹爹,鹤音先生已经去救治太子了。”
九千岁颔首。
她扫了一眼在场的世家公子,才压低了声音:“爹爹,马匹的事,如何了?”
九千岁唇角扬了扬,开口道:“快了。”
快了?
元杳噤声。
九千岁冷冰冰道:“太子坠马,事关国运。如有瞒报,定不轻饶。
本座,已经给了你们足够时间思考。
若再包庇谋害太子之人,本座查出真相后,定株连其九族!”
株连九族?
事情这么严重?
一群混吃等死的公子哥们,交换了视线,瑟瑟发抖。
“哗啦……”
剑出鞘的声音,在周围响起。
禁军手里的长剑,闪烁着森寒光芒。
明明的炎炎夏日,一群人却冷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