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也跟着叹气:“老人家年纪确实大了,遭受了这么多折磨,也是痛苦……”
程碧云婉声道:“公主殿下的话,说错了。
阿云每日在祖母跟前尽孝,得知,祖母她心里很开心。
儿孙环膝、家族枝繁叶茂,对祖母来说,比什么良药都好……
含饴弄孙,又哪里会痛苦呢?”
一番话,提到了她尽孝,又提到了她虽非孔家人,却能去给孔老夫人尽孝,足以证明,她在孔家地位非凡。
怀柔闻言,又惊又怔。
她自小敏感,此刻,只感觉,这位程小姐,对她充满敌意和挑衅……
怀柔失语。
她性子好,一直温温柔柔的,长这么大,从未与人争过。
没想到,今日,却有人主动争到了她头上……
她,从未想和程碧云争啊。
雅间内,除了元杳、怀柔和云潺,哪怕是身为女子的阿察,都神经大条,根本没察觉出程碧云话里的意思。
元杳忍无可忍。
欺负她,可以。
欺负怀柔,不行!
元杳看向程碧云:“程小姐不是孔老夫人,怎知,孔老夫人受到病痛折磨时,没有痛苦?”
“我……”程碧云掐着手帕,婉转道:“阿云每日在祖母身前伺候,自然知晓她的状态……”
“祖母?”元杳似笑非笑:“对孔家来说,程小姐是表小姐,该唤孔老夫人外祖母才是。
孔家书香百年,竟连这种称谓都能随便改吗?
还是说,程小姐你……将来是要嫁入孔家的?”
程碧云闻言,惊讶地看着元杳。
元杳看都没看她,而是把目光投向孔柏言:“孔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