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只能除掉九千岁,归集九千岁手中的政权、兵权……
怀柔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她握起元杳的手,急切地解释道:“杳儿,无论是母后、承琰还是我,从来都未生出过想对付千岁的心思!
这些年,千岁为皇室、为大齐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的。
大齐今日的辉煌,都是千岁的功劳!
杳儿,我们都希望你和千岁好好的……”
元杳叹了口气:“怀柔姐姐,我没有怪你和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的意思。
我只是……为我爹爹感到不值。”
怀柔眼眶微红。
元杳继续道:“承琰未被立为太子时,皇后娘娘与母族的关系不太好,我有听说过……
如今,裴家突然动手,想来,是尝到了权利的滋味,想要得更多。
这件事,与你无关。”
怀柔垂下眼眸:“可是,我还是好难过。”
元杳叹气:“这次,裴家又是送女儿进宫,又是派刺客去刺杀我和爹爹……
这件事,迟早都会出一个结果。
不是裴家亡,就是我与爹爹亡……”
怀柔闻言,抬头看向元杳:“对裴家来说,母后、承琰与我,只是他们坐拥权力的棋子。
杳儿,无论如何,我会站在你这边的!”
“如果……爹爹除掉裴家呢?”元杳试探着问。
怀柔咬了咬唇,神色坚定:“心思不纯、欲壑难填的外戚,太子不需要!
若裴家非要作死,不留也罢!”
听到这话,元杳松了一口气。
同时,她又十分庆幸。
怀柔虽性子软、脾气好,但,怀柔有大局观!
元杳站起身来:“怀柔姐姐,我们去找皇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