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孔府,她和孔柏言什么都不是!
日后,怕是连乞丐都不如!
程碧云哭成了个泪人。
孔柏言深深看了一眼怀柔,跪得笔挺,伸出瘦削双手,开始摘头冠,摘玉佩……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把身上属于孔家的东西,全部取下,整齐地摆放在地上。
怀柔瞧着,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父皇,求您换个法子惩罚他们吧?
这件事发展到今天这地步,儿臣也有错……
父皇,是儿臣要挑孔公子做驸马的!
若儿臣没有逼他,他就不会走到今日这地步……”
“公主殿下!”孔柏言仰头,看向怀柔:“柏言走到今日,与殿下无关!
这一切,都是柏言心甘情愿的。
殿下切勿自责,也切勿为柏言求情!”
怀柔眼眶通红:“孔公子……”
孔柏言十指掐进掌心,别开脸,不再看怀柔。
见到这一幕,怀柔身子晃了晃。
元杳见状,扶了她。
怀柔着急又愧疚。
皇帝扫了一眼怀柔,看向孔柏言:“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杀了程碧云和她腹中的孩子,你就可以继续留在孔家,安稳当你的世家公子。”
程碧云惊慌地看向孔柏言。
孔柏言恰好也抬头,朝她看来。
腮边肌肉动了动,孔柏言闭眼,再睁眼,额头触地:“皇上,草民已经做了不忠不孝的事,不能再不仁不义……
草民……选择离开孔家,当一名庶人!”
皇帝点头:“如此,朕就成全你!”
孔院长望着往日乖巧的儿子,失望透顶。
孔府的其他人,却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