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咬了嘴唇,无声落泪。
孔柏言收回目光,继续道:“在柏言眼里,怀柔殿下是天下最美好的女子,柏言配不上她。
定亲后,柏言越发觉得配不上怀柔殿下……
与碧云纠缠到一处,还导致她未婚先孕,我愧对怀柔殿下,也愧对碧云。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心性不坚定,才会做了不该做的错事……
此生,柏言都会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柏言,柏言啊……”孔夫人哭得嘶声裂肺。
程碧云则咬着嘴唇,憎恨地看了一眼怀柔,像记住仇人一般。
孔柏言从地上爬起来,冲孔家一干人等行了个拱手礼:“叔伯婶娘,哥哥嫂嫂,还有诸位姐妹,柏言先退下了。”
说完,他直起腰身走出院门。
步伐,前所未有的轻松。
程碧云擦了擦脸,从地上爬起来:“柏言,你等等我……”
眨眼,两道人影就消失在门外。
郑阔见状,开口道:“公主,郡主,请回宫。”
怀柔红了眼,失魂落魄地出了孔府。
直到扶着她上了马车,元杳都还在担忧。
马车一启动,怀柔就埋在元杳肩头,狠狠哭了一场……
哭过之后,怀柔才抬头:“杳儿,是我害了孔柏言。”
元杳见状,无奈又心疼:“怀柔姐姐,孔公子沦落至今日,是有你的原因。
可,更大的原因,还在于他自身。”
怀柔泪光闪烁。
元杳继续道:“即便,孔柏言和你的这门亲事终将要退掉,可是,退亲之后,他仍旧可以迎娶一个优秀的世家贵女。
甚至,你若去帮他求皇上,定能为他求一个郡主之类的做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