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试着减少量,再慢慢戒掉……
阿渊,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说着,皇帝顾不得九千岁冷冽的神情,伸手,抓住了九千岁轻薄的衣衫。
九千岁抬袖,再次拂了一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帝:“本座不想听你怎么说,只想听你如何做。”
说,谁不会说?
做到了才算。
看了眼时间,九千岁冷冷道:“本座还有要事处理,放手。”
皇帝松开了手。
九千岁嫌弃那被染了血的袖子,但还是忍着,对元杳招手:“小杳儿,走了。”
元杳乖乖应道:“好的爹爹!”
她默默地想:她只是个工具人。
工具人元杳牵上九千岁的手,朝皇帝和林贵妃行了个礼,出了皇帝寝殿。
天凉了,永安宫外,轿辇一直在等着。
上了轿辇,阿若就把一个手炉递过来。
元杳转手把手炉递给九千岁:“爹爹,你手好凉,捂一捂吧。”
九千岁看了她一眼,叹气:“本座的手,哪有本座的心凉?”
心凉?
元杳皱了皱小鼻尖。
手凉,可以捂一捂,心凉,该怎么办呢?
有了!
元杳搓了搓肉乎乎的小手,往九千岁怀里一扑,小手穿过他腰下,整个人往九千岁怀里一靠。
她的脑袋,贴着九千岁心口:“爹爹,这样,心还凉吗?”
耳边,是如雷如鼓般的心跳声,强劲有力。
九千岁哭笑不得:“你这团子,又占本座便宜。”
“这哪儿能叫占便宜呢?”元杳一本正经道:“杳儿是爹爹的小棉袄,天凉了,小棉袄就为爹爹挡一挡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