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她的父皇,是真死了……
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有九千岁的本事。
这时,元杳从九千岁怀里抬头:“怀遥……”
怀遥冲她摇头:“我没事。”
早在返京的路上,她就已经接受了父皇已经驾崩的事实。
只是,看见九千岁“死而复生”,她生出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怀遥打起精神,对九千岁道:“您能活着,甚好。
这些日子,我一直担心元小杳……
幸好,您没有抛下她。”
九千岁一边给元杳擦着眼角,一边朝怀遥看来:“我要离开皇宫了,故而,使用了诈死的法子。
知晓此事的人不多,还望你保密。”
“一定!”怀遥神色郑重:“出了千华宫门,我就会把这个秘密放烂在腹中!”
九千岁颔首。
元杳哭了个痛快,哭过之后,颇有几分不好意思。
她刚准备起身呢,就听殿外传来脚步声。
谢宁大步走过来,往里只瞧了一眼,就端上一碗药过来:“兄长,该喝药了。”
说着,他端着黑乎乎的药,走至九千岁身旁。
九千岁轻瞥了一眼云潺。
云潺这才上前来,把元杳扶起来:“来,先让千岁喝药。”
借着云潺的力气,元杳站直了身子。
九千岁接过药碗,一口喝光。
谢宁笑盈盈问:“兄长,可有哪里不舒服?”
九千岁摇头。
他的脸色,还很苍白,是因为体内余毒还未彻底排完,加上又躺了几日,血脉走得不够顺畅……
喝了药,擦了唇边的药汁,九千岁看向元杳:“看我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罢?”
元杳愣神:“爹爹……”
“怎么了?”九千岁勾唇:“听多了‘本座’,就不习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