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九千岁从鼻腔发出声音。
元杳:“……”
害怕。
她怎么突然就说出这种话啦?
元杳面红耳赤,感觉浑身都在发热。
她手忙脚乱道:“爹爹,你听杳儿狡辩……啊不,辩解……云潺……云潺他真的没碰过杳儿!
但,杳儿可以肯定,他一定行!”
这时,谢宁拄着锄头,在一旁道:“行不行的,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元杳:“……”
真好呀!
连小叔叔也来添乱了!
说起试探,谢宁就笑得特别灿烂。
他扔掉锄头,拍拍手从墙边走回亭子里,在清水中净了手,施施然坐在鹤音身旁的石凳上。
鹤音倒了杯茶,递过来。
谢宁接了茶,冲鹤音温柔笑了一下,看向九千岁:“兄长,阿宁有个好主意!
我在楚国,恰好有关系好的姑娘。
等下,我就传信给她,让她去接近云潺试试……”
“不可以!”谢宁还未说完,元杳就打断了谢宁的话。
谢宁含笑转过头:“怎么就不可以啦?小叔叔也是为了小杳儿你好嘛!”
元杳十分无奈。
她认真道:“小叔叔盼杳儿好的心,杳儿都明白,也甚是感激。
但是,杳儿不想试探云潺,也没有必要试探云潺。
小叔叔,杳儿信云潺。”
她信他喜欢她的心,也信他……行!
谢宁闻言,笑得越发灿烂:“小叔叔也就逗逗你啦!
云潺,可是你的小叔叔亲手治好的呢。
他有没有问题,小叔叔还不知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