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爹爹好不容易自由了,杳儿想多陪陪爹爹、孝敬爹爹。”
“这是要爹爹,不要云潺了?”九千岁干燥冰凉的大手轻抚上她头顶。
元杳闻言,抬眸问:“爹爹会给杳儿出‘爹爹重要还是云潺重要’的那种难题吗?”
爹爹重要,还是云潺重要?
九千岁勾唇一笑,轻抚着元杳的脑袋,问:“爹爹不问你这样的问题,爹爹换一个问题问你。”
元杳睁大双眼。
望着九千岁,她眼皮跳了跳。
九千岁低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问道:“若爹爹和云潺骑的马都疯了,往两个方向跑,小杳儿先去追谁?”
元杳:“???”
这个问题,也太难了吧?!
这比妈“妈妈和女朋友掉进水里先救谁”更难!
元杳委屈地看向九千岁:“爹爹,杳儿腿短,追不上疯马……”
“嗯?”
九千岁狭长眸子一弯,终于露出笑意。
他用力揉了揉元杳额前碎发:“你这团子,可真会转移话题。
罢了,不唬你了。
爹爹才不会同一个小辈争风吃醋,有失风度。”
元杳这才放下心来。
她的额发轻蹭了九千岁掌心,软声道:“杳儿说过,在杳儿心里,爹爹为重,余下次之。
若爹爹真不愿杳儿和云潺在一起,杳儿也会听爹爹的,去同云潺说清楚,和他分开……
只是,杳儿大概会难过、遗憾好一阵……”
掌心,痒痒的。
九千岁抬起手,把元杳拉起来:“来。”
元杳乖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