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月有余,再见面,两人相对半晌,皆是无言。
最后,谢执眸光落在她手上的云纹戒指上,率先开口:“你身子不好,戴着戒指入睡,容易造成手上的血液流通不畅。”
元杳:“好……”
她默默把手缩入被窝里。
见她藏好戒指,谢执才道:“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再出发回京。”
元杳点头。
谢执看向传旨太监:“先回房休息。”
太监视线在元杳和谢执脸上来回一翻,行了个礼,细声道:“奴才先退下了。”
说完,把随行太医也叫了出去。
谢执垂在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隐忍又淡漠地冲元杳道:“你先好好休息,我明晨来接你。”
语罢,转头就要走。
这时,身后传来咳嗽声。
谢执情不自禁停下脚步。
元杳浅叹了一口气:“谢执,你这又是何必呢?
明明,随便来个人接我就好……”
“你不必多想。”谢执打断了她的话,转过身来:“小杳儿,即便我与你做不得有情人,我也还是你的表哥。
林玄不在,派别人来接你,我与皇上皆不放心。
看见我,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我的心里,如今只能装下家国天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也不会再奢求你什么。
待皇上出殡后,我就率军离京了。
等我离开后,你就不用再见到我了。”
元杳:“……”
活了两辈子,若非要说让她觉得难过的人和事,那便是谢执、和与谢执有关的一切。
曾经,他们有多亲近,今日,就有多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