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远远地跟了十几匹马……
马车上,静儿抱着膝盖,叽叽喳喳地问:“郡主,你真的要出逃吗?
万一,那个假郡主被识破了怎么办?
奴婢仔细想想,还是好害怕啊……”
元杳怀里抱着手炉,拿着松子缓缓剥着,悠闲道:“逃都逃了,还带怕的吗?”
静儿想哭。
她真的好害怕啊!
郡主,可是奉旨去东湖行宫的呀!
这突然逃了,不就是违抗圣旨吗?
这是要杀头的呀!
见静儿欲哭无泪的模样,阿若十分无奈,故意吓唬道:“静儿,你若怕,就回行宫去。
届时,若是那个戴了郡主面具的假郡主被发现,大不了,你就被赐一杯毒酒的事。
烈性毒酒,喝一小口,不出一盏茶时间就死透了,不怎么疼的,别怕。”
静儿:“……”
静儿怕得要死:“我才不回去送人头!”
阿若淡淡一笑。
静儿鼓起勇气,看向元杳:“郡主,你为什么突然要带奴婢们离京啊?
我们都走了,逢年过节,谁给千岁烧纸烧香?”
元杳轻笑了一声:“静儿,你若再多话,我就让残风把你送去守皇陵。”
守皇陵?
静儿吓得彻底闭了嘴。
马车,总算安静了。
腊月之后,日子就过得极快。
马车一路南行,越走天气越暖。
路上,皆是赶着回家过年的商队、旅人……
元杳没让残风他们提前通知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