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潺来了,你们正好体验一番!”
体验?
体验洞房?!
体验什么呀?
床软不软?
房间隔不隔音?
“啪啪!”
元杳抬手,在脸上拍了拍。
一旁,九千岁脸都快黑透了。
他冷冷道:“谢宁,你不想吃午膳了是么?”
“吃!”谢宁抓住元杳衣袖:“小杳儿,快来用午膳了,说了半天,怪饿的。”
元杳红着脸进了暖亭:“爹爹,鹤音叔叔,影叔叔。”
鹤音和影皆点了点头。
九千岁抬眸看她:“团子,昨夜睡得可好?”
元杳点点头,乖巧道:“有爹爹在,杳儿睡得很香甜,连梦都没有做呢。”
“到底是年轻。”九千岁勾唇道:“想我刚来南溪镇时,一连睡了三四日,才养回些许精气神。”
爹爹这是在说自己老?
这元杳就不依了!
她把斗篷脱下来,递给阿若,坐在九千岁身旁:“爹爹睡了好几日才养回精神,是因为爹爹中了毒,伤了身子。
还有,爹爹一点都不老!
爹爹同杳儿走出去,任谁瞧了,都只会以为你是我兄长!”
兄长?
九千岁略微挑了眉梢,狭长眸子微眯,唇角含笑:“小杳儿,叫声兄长来听听?”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