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琉月哑然。
元渊蹙眉:“我是宦官。”
“宦官又如何?”琉月抬手要去拉元渊的衣袖:“阿渊,我不介意……”
“公主殿下!”元渊冷冷打断她的声音:“明知不可能,又何必非要强求呢?
我教了你和皇上许多,却未教过你们,世间一切,都有因果定数。
我以为,你会懂。
我想护着你,甚至想破釜沉舟、尽我所能,去换取你的亲事自由……
可,你在做什么?
你知晓我的身世,知晓我的遭遇……
你明明都知道,却要嫁给我?
公主殿下,你是在羞辱我么?”
琉月:“……”
琉月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望着元渊,唇角一点点上扬,声音凄凉:“我自小知晓你心性凉薄,可……总还对你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方才的一席话,全都是我对你的试探。
没想到,你竟连哄都不肯哄我一句!
你说得没错,世间一切,皆有因果定数……
擅自跟去西翎军大营,暴露身份,不听你话,留在军营,招惹上凤南启,是我自己种下的因。
和亲,是我该承担的果……
更何况,我是大齐公主啊!
公主,哪能随便下嫁呢?
我要嫁,就要嫁给世间最好的男子!
凤南启……挺好的。
他长得高大强壮,相貌好,又有勇有谋,连你在他手里都讨不到好处。
凤南启还是西丘皇子,不出意外,还会成为西丘未来的皇帝,到时候,我就是皇后了……”
琉月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越说,声音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