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月真是一天到晚皮断腿!
静儿气得瞪了破月一眼:“我好想打你!”
破月回道:“哦。”
“噗……”
元杳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完,她却发现白砚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的样子。
白砚像是受了打击一般,受挫地收回目光。
他刚转身,元杳就见破月把鱼肉放入夜碗中:“大师兄,吃鱼。”
望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肉,夜受宠若惊,惶恐不安。
吃的时候,鱼肉差点掉了……
白砚没再往那边多看,他看云昙乖乖打完了招呼,就提醒道:“王爷,我们该回宴席上了。”
毕竟,云潺不在,云昙得回去宴席上坐镇,否则那群大臣喝醉了,指不定就打起来了。
云昙看了眼云潺,乖巧懂事地说道:“云潺哥哥,酒喝多了伤身,你不要喝太多噢。”
云潺点头:“嗯。”
云昙拢了狐裘,乖乖地跟着白砚出了兰台殿。
亭子里,众人吃吃喝喝,热闹极了。
因为开心,元杳都喝了一杯酒。
不仅元杳喝了,谢宁也喝了。
谢宁一如既往的不能喝酒——
喝了两杯后,走路就开始飘,抱了柱子,又是撒娇,又是拳打脚踢,最后还动嘴开始啃……
一言难尽。
九千岁看不下去,随手指了几个暗卫:“把谢宁送回他房间去。”
暗卫放下筷子,就要起身来扶人。
鹤音放下酒杯,站起身道:“我送他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