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太傻了。
若嫁在大齐,怕是被人欺负了都没辙。
九千岁放下茶盏,抬头问云潺:“近日,云昙的功课习得如何了?”
说起云昙,云潺淡淡笑道:“回岳父,云昙是我选中的人,聪慧有灵气,岳父不必担心……”
话还未说完呢,云昙的声音就从殿外传来:“皇兄,你是在说昙儿吗?”
元杳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云昙穿着一身新衣,手上还抱着手炉,大步往里走。
刚踏进门没几步,一个花瓶就朝他飞过去。
云昙吓了一大跳。
他习惯性抬脚,脚尖一勾,脚背一绷直,就去接了花瓶。
花瓶,竟稳稳落在了他脚背上。
云昙吓坏了,连忙接住花瓶,抱在怀里,心有余悸地道:“皇兄,这花瓶好贵的!
若是接不住,昙儿一个月的俸禄就没了……”
说完,他乖乖把花瓶放好。
身后,白砚端正恭谨地行礼:“属下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说完,他又朝九千岁、谢宁等人一一问了安。
元杳笑眯眯问:“白将军,昨夜守岁到很晚么?是不是没有睡好呀?”
他的黑眼圈好重。
白砚恭谨道:“回娘娘,属下近日有点失眠。”
失眠?
真不是醋的吗?
元杳挑眉。
她发现,白砚自进门后,就目不斜视。
而且,他刻意不往她这边看。
她旁边,站着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