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个替身,替他去大齐当质子,他本人却跑去了西丘。
打着办事的名义,实则是去找她……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元杳看向云潺:“当年楚都内乱,那个替身活下来了吗?”
成亲后,她从未听云潺再提起过替身的事呢。
云潺抬手,将她脸侧被温泉水汽打湿的头发捋至耳后,才柔声道:“能做我的替身的人,各方面能力都不差的。”
这么厉害吗?
元杳脑袋里突然冒出个奇怪想法。
她勾住云潺脖颈:“云潺,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云潺揽住她。
元杳眨眼:“万一,替身彻底替代了你,霸占了你的皇位,霸占了你的……我。”
云潺的眸色顿时就深了。
他大手放在元杳后脑勺上,下巴一扬,就略微用力地咬了一下元杳的唇角:“他不会,我也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杳儿,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无论是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嘶……”元杳轻吸了一口气。
她指尖轻碰了碰唇,看见指尖没血迹,没好气道:“云潺,你属狗的吗?”
“不,我属狼。”
云潺抬手挥灭了大理石台上的蜡烛,欺身压下。
元杳惊呼:“云潺,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叫夫君。”云潺一手托着她,一手护好她:“叫声夫君,今夜就放过你。”
元杳:“……”
她含恨闭眼,一副舍身取义的模样:“夫!君!”
云潺轻笑了一声:“叫得不够真诚,该罚。”
“云潺,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