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权目不转睛全程看他手的动作,最后视线落在杯上,看糖粒在水里融化成向四面八方扩散的带状。封贸手上轻晃,水和妖冶的颜色彻底难舍难分。
颜色更淡了,几近透明,但又看不透。
水到了眼前,宋易权道了一句谢,喝下三分之一。
水的味道有点奇怪,抓着舌尖的那种酸,喝下后,舌苔像被粗糙的针扎过一样。
“也不问问是什么就喝了?”封贸瞳眸似笑非笑。
宋易权咂嘴细尝:“好像有酸梅,还有其他药材。”
“助消化的,一天比一天瘦,看你饭也不想吃,就让母亲寄了一点过来。”
“还挺好喝。”
宋易权把剩下的都喝光,仰头的时候,眼神无处安放,到处乱飘。
二人转到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开的却是静音。
像是在看默剧。
封贸靠在沙发上,手臂环住宋易权精致的肩胛,挑了最平淡的嗓音。
“我没有和你说过封祷的事吧?”
宋易权眼睛在看电视,耳朵留出来听身边的人说话:“很少说起。”
“我比他大两岁,他从小身体虚,一个小感冒也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痊愈……”
话题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更何况这些事封贸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其中包括了他为什么和初中校内同学动手的原因。陈益生那缺根筋的人和他一块长大,也没看穿这其中缘由,那时还在湖边喝酒说酒话吹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