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阿柔,不过鸡毛蒜皮。”云起尘嘿嘿一笑。
怀柔就见他眉目一弯,对自己朗然一笑,然后再低下头对谢逸不知道说了什么。
谢逸点了头,云起尘才放开了他。
怀柔再问,就见谢逸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不肯多说一句。
不过怀柔听见云起尘劝谢逸说趁早表明心迹。
怀柔冷哼一声,说:“你还让他趁早表明心迹,你和他比,还不如他呢。”
怀柔说完打了个哈欠,甩袖而去。
云起尘听的云里雾里,但是又觉得有什么。他放开谢逸跟上怀柔,边追边说,“阿柔,阿柔……”
“砰!”
怀柔的房门关的那叫一个利索。
“噗,云叔。”谢逸在外面笑的腰都弯了。
云起尘转身,黑着脸道:“小兔崽子,你皮痒了嗯?”
“啊!云叔手下留情!”谢逸赶紧折返往外跑。
云起尘也没追他,适才怀柔说他还不如谢逸,云起尘立在原地仔细想了想,自己哪里不如他?
“罢了,清风朗月好时候,不想旁的。”云起尘又躺了回去。
片刻,云起尘从椅子上直起腰来,怀柔的话让他抓心挠肝。
又躺下,复又起身,怀柔的话就在他脑子里面打转,把所有的一切都搅成一潭浑水,只剩下高天明月和衣裳不整,手持长剑的怀柔,怎么甩也甩掉这念头。
云起尘起身又练了一遍秋明剑法,剑快,人快。如果谢逸在这里,肯定会惊叹于这比之方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神速,分不清的刀光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