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摸了摸脉,皱了皱眉。
云起尘看了一眼怀柔,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只能医人。”
怀柔听了当没听见,“怎么样了?”
大夫放下手,“内伤很重啊,我开一副方子调理两个月就差不多了,然后外伤敷药就是。”
怀柔听罢才放下心来,趁大夫开方子的时候道:“你也是人。”
云起尘叹了口气。
“师傅,云叔!”谢逸收到怀柔的消息就立刻跑过来。
“小兔崽子。”云起尘在躺椅上躺着,听到谢逸的声音笑说。
谢逸进来就见云起尘身上不少血迹,还有伤。
“云叔,你这是怎么了?”谢逸走到躺椅边儿上,蹙眉道。
“不碍事,小伤。”
云起尘话音刚落,大夫就拿着方子过来,“按这个抓药就是。”
谢逸机灵,拿过方子道:“我去,这事儿我熟。”
云起尘忽然想到去年,喝了那么久的药。
“不是,这能不能不喝啊?”云起尘看着跑远的谢逸,咽了咽口水。
“噗……”怀柔没忍住,对云起尘愁眉苦脸的样子笑说:“回去的路上给你买两斤糖渍梅子就是了。”
“大夫,多拿点药膏。”云起尘心疼的看了看怀柔身上的伤口,虽然没有他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