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她身形,只觉得喉间一涩,竟有些冲动,想要亲自冲上去,将她的面纱取下。
“问王爷安。”来人向朱起镇行礼,朱起镇忙上前虚扶了一把。
宋老太太原本心就七上八下,此刻见宋研竹面罩白纱,只觉心里咯噔一跳,轻声问道:“研儿,见了王爷不得无礼!快将面纱取下!”
“许是小姐怕生,”崔老太太赶忙替宋研竹圆话,笑道:“我当年第一回 见贵妃娘娘时,远远瞧见,腿便觉得软了……二小姐别怕,九王爷很是平易近人。你抬起头来,摘去面纱,让我也好好瞧瞧小姐的花容月貌!”
“还请王爷原谅,不是民女无礼,刻意罩着面纱,而是……”宋研竹犯难道:“不知为何,从昨夜起,民女的脸便奇痒无比,也不知是否蚊虫太多,叮了脸……”
“不过是些蚊虫,不必如此担心。”朱起镇淡笑道。
宋老太太厉色道:“不过是蚊虫罢了,怕什么,快摘下面纱来!”
“哦……”宋研竹木木地伸手,就在伸手摘下面纱的一刻,全场忽而安静了片刻,片刻后,宋老太太的手抖了一抖,一碗茶全数泼在她的手上,她却浑然未觉,惊讶坐起——
“研儿,你的脸怎么了!”
“我怎么了?”宋研竹有些愣怔地望着宋老太太,忍不住伸手抓抓自己的脸,“祖母,我觉得脸好痒,还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