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珏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失声质问道:“是你?是你害死了我们的父母?”
红琮非但没有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冷哼一声:“那又怎样?”
“可我真的没想到, 到头来, 却是你这么一个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的废物,拥有了那么强悍的异能。而我的天赋却平平无奇, 无论是激发异能还是晋阶, 都只能靠着你施舍资源, 强行堆砌。”
“凭什么你这么一个瘫子,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我奢求的一切?”
红琮深恶痛绝地看着紫珏, 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挫骨扬灰, 仿佛紫珏并不是他的双生哥哥, 而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
这些年以来,红琮没有一天不嫉妒和痛恨着紫珏。
但毕竟兽人以实力为尊,紫珏是实打实的领主二阶,就算他从来不对自己设防,自己如果在还没有领主的实力便杀了紫珏,也无法镇住波蒂斯那些野心勃勃的属下。
知道紫珏对自己没有底线的放纵,所以这些年来红琮肆意地贪污受贿,结党营私,背地里不断用晶核堆砌自己的境界,几乎是刚到领主阶级,他就迫不及待地谋反,想要杀了紫珏,自己坐上波蒂斯的领主。
兵变已经开始,窗外人声喧闹,释放着异能的五彩芒光四射,到处都已经乱成一片。
红琮的脚下顿时生了无数条尖刺丛生的藤蔓,张牙舞爪地朝紫珏袭来。
而紫珏难以置信地望着红琮,他惊讶地张着嘴还什么都没能说出口,一条长着倒刺的藤蔓已经直接贯穿了他的肩膀。
藤蔓收回引起的巨大冲击力,将坐在椅上的紫珏直接带倒。
紫珏偏着头,安静地伏在冰凉的地面,像是死了一般。
直至脚踝的长发倾泻,遮挡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露出一个莹白如玉的下颌。
肩膀血流如注,铁锈味气味弥漫在空中,血渍浸透了藕荷色绛纱长袍,紫珏无力的双腿摩挲着冰凉的地面却难以动弹,犹如搁浅在沙滩的人鱼。
红琮身后藤蔓乱舞,犹如无数条章鱼足在水底肆意游走,他的脸色阴沉,眼底却又带了几分难以预料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