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不苟言笑,冷峻凛肃的芬里尔竟然在一本正经地织毛衣?
罗纳德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崇拜的对象,冷酷严厉的芬里尔套上围裙洗手做羹汤,现在却又竟然撞见他织毛衣的场景,愈发感觉芬里尔高大威猛的形象在他心底变得崩塌溃散,急声质问道:“芬里尔,你怎么连这个都会?”
芬里尔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你才知道么?”
桑晚则有些得意地抬头挺胸,露出自己身上带着毛茸茸小球的帽子,围巾,甚至还抬起双手展示自己的手套,用炫耀的口吻说道:“这些都是小芬给我织的哦。”
罗纳德一脸震惊和幻灭,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这还是以前那个冷漠孤高,威严得令人不敢有丝毫冒犯之心的芬里尔么?
其实就连三年之前的芬里尔也无法想象,那个根本不会照顾幼崽,曾经咬伤了幼崽,将幼崽丢进河里洗澡,将病重的幼崽留在家中,三番几次地差点将幼崽养死的他,现在竟然会细心体贴到了这样的程度,在时光的洗礼之下变成了一个无比合格的男妈妈。
芬里尔则已经认真地开始思考起来,他手里这件毛衣刚织出来一个雏形,他每天晚上织半个小时,至少还要再织两三周,他计划着在开春回温之前织好毛衣,那个时候正好适合幼崽穿。
不行,一件不够。至少也要三五件不同的样式换着穿,芬里尔忍不住皱起眉毛,心底暗暗盘算着赶工。
桑晚见芬里尔只顾着织毛衣,走到琥珀的身边,只给了琥珀一个眼神,琥珀就心领神会地把她抱到了芬里尔的身边。
这对于三年前的琥珀也是不可想象的一件事,现在的他在长久的相处之中,竟然和幼崽默契到只是看她的一个表情或是一个动作,就能领会她的想法。
当然,从前骄傲的他也绝不会想到自己会沦为一只人类幼崽的狗腿子。
“小芬,刚才我朝你丢雪球就不能有点反应吗?先别忙着织毛衣了,来跟我们一起来打雪仗。”桑晚不满地开口。
芬里尔无奈地叹出一口气,毫无办法地把手里的棒针放下,虽然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眼底却带了几分隐晦的宠溺,他在地上随意地揉搓出一个小雪球,朝琥珀的方向丢过去。
琥珀横眉冷眼地质问道:“你丢我干嘛?”
芬里尔一副理所应当地开口:“不是要打雪仗么?我和她一组,你为另一组。”
“凭什么?这也太不公平了!”琥珀正要炸毛,一架奢华的轿辇却在庭院门口停下,八个高大兽人轿夫恭敬地立在身侧,一道柔媚的声音从轿辇之中慵懒地传来:“你们幼不幼稚?真是可笑,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玩打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