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皇后并未多想,“那让她来给你做伴读如何?”
既然女儿喜欢,两人年龄相差不大,皇后便觉得可以让陶灼入宫陪伴女儿,也是难得女儿有个这么喜欢的小姑娘。
福安公主想了想,却摇摇头,“那还是不要了。”
“为何?”孟皇后吃惊,她本以为女儿是很喜欢陶灼那个小姑娘。
“灼灼有自己的家,如果做我的伴读,就要住在宫里,她可能会不喜欢,”福安公主虽然年龄不大,可生在皇宫,规制也要清楚,再多的她目前虽然想不到,但下意识觉得陶灼应该不会喜欢这样的生活。
这两日听她说话,她在伯府里得家人疼宠,行动肆意自在,可若是到了皇宫,即便是自己的伴读,可便是她这个公主都多有束缚,何况是她做伴读的身份。
“若是我想跟灼灼玩,母后给她个令牌,让她随时入宫,也可以。我跟灼灼是要做朋友的。”
孟皇后没想到福安公主竟这样为陶灼考虑,显然是真将她放在心上,这还是女儿第一次关心一个外人,她摸了摸小姑娘细软的发丝,温柔地道:“好,那就听福安的。”
这般,女儿也算是有个手帕交,的确比起伴读这种主仆关系更好。
福安公主抿唇笑了。
孟皇后看着她有了丝红晕的小脸,忽然想起来,“这个陶灼,是不是上次你皇叔提过的那个小姑娘?”
她记得祁晔曾跟她说,在万清寺曾与伯府陶大公子妹妹一起用过午食,被她吃饭香甜模样吸引多吃了些饭食,只是她忘记当时祁晔说的这姑娘行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