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珍却悄悄撇了下嘴,就她对陶锦珊的了解,恐怕二婶说得亲事,陶锦珊都看不中,她那心气可比自己还高。
忽然她想到,陶锦珊往前便隐隐地爱与陶灼比较,想到当初她还诱导自己说的那些话,若是叫她知道陶灼日后要做晋王妃,不由期待起她的反应来。
昭容乡君知晓自己身体病重,是因为用了那些番邦香露后,差点把手头剩余的两瓶砸了,还是旁边丫鬟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姑娘使不得啊,这香露有毒,”这砸了以后,毒不就露出来了?
虽然知道这毒是沾染到皮肤上才对身体有害,可丫鬟也吓得手发抖,颤巍巍地握着原先让她们都艳羡的昂贵香露,在固和大长公主吩咐中往屋子外面去交出去处理。
“母亲,快点给我找郎中,给我祛毒啊,”昭容乡君自然怕病死,“您往宫里去求圣上去,请他从番邦外请郎中来给我看诊。”
“已经在想办法了,便是圣上也得寻人,咱们几家人都一并出力寻高人,”固和驸马可不想让大长公主再去圣上跟前消磨情分,“正巧有一家姑娘家里行商,认识西域外来的人士,蓉儿且等等,就会治好你。”
他们打探了,这种毒应该可以医治,虽然不知可医治到什么程度,但命肯定能保住。
“都是那香露铺子害了我,父亲,让人去把那铺子砸了,砸了去,”昭容乡君扯着虚弱的声音叫,眼神有些疯狂。
被固和大长公主一番安慰,总算平静下来,想到今日是除夕,宫里要举办宴会,便撑起身体,“我要去宫里参加宫宴,母亲,给我找衣裳,鲜亮的华美衣裳,我与你一起进宫……”
说着话,气喘吁吁。
固和大长公主压着哭道,“我今日不去宫宴了,就在家里陪着蓉儿,蓉儿乖,别再说话了,好好养身体,等你好了,想去哪里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