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本性最闷骚的确实是楚队。
而她的心思,他们这几个人也确实永远也猜不到。
农务别墅。
白景史和秦明坐在花亭里下着棋。
“你怎么了?最近心神不宁的。”秦明落下一子,望着对面眉头紧皱的白景史。
见白景史不回话,他又笑了笑:“你还在担心然然的事情?”
心思被戳破,白景史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后悔让然然选择这个职业了。”
“后悔什么啊,起来,你从就娇纵然然,还特意找人教她抽烟喝酒打架,你宁愿她变成一个混混的样子,也不愿意她心里去追求一丝的正义,值得么?”秦明眸色晦暗。
白景史沉默了一会,哑然道:“追求正义有什么好的。”
秦明又落下一子,他摇了摇头:“但是,即使你这样做,然然最后还是选择当了一名警察,我们不得不承认,有种东西,是刻在血液里的。不管你怎么干预,然然和她爸妈一样,骨子里头都是温柔善良到了极致的人。”
听完秦明得话,白景史仿佛苍老了几声:“但这狗屁的正义,已经让我没了一个女儿”
秦明沉默了。
他用手摩擦着棋子,悻悻的问道:“你要知道然然的性格很倔,当年她能瞒着你一声不响的进基层,不顾一切的参加卧底活动,差点九死一生,她都没有放弃。而且这次回来,然然给我的感觉真的是不一样了。以前只是懂事漠然,现在她身上更多了些人情味。”
“我就只剩下这一个外孙女了。”白景史闭上了眼睛,往花亭的柱子上靠了靠。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南方俏佳人,一诺倾故城。当年,老婆子给她取这样一个名字,是希望她长大后能够是一位知书达理、温柔贤淑的上流名媛。但现在,好像实现不了咯。”
“然然的钢琴不是很好吗?”秦明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