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遇说:“你真没事?”
季放说:“真没事。”
周衡遇说:“你家里有人吗?”
季放说:“有啊。”
周衡遇说:“谁?”
季放沉默了一下说:“喵喵。”
周衡遇把手机挂了,季放喂了半天,对面都没声。
十五分钟之后,季放家的门铃响了。
季放蹦起来给周衡遇开门,周衡遇寒冬腊月里来回跑出一头大汗,季放现在真的特别想打死自己。
周衡遇气喘吁吁道:“量体温了吗,多少度?”
季放一愣:“我没那么严重,就是头有点疼。”
周衡遇又在季放家里找到了体温计,给季放测了体温,三十八度。
季放指着温度计说:“看,三十八度,也不高。”
周衡遇说:“还是发烧了。”还好季放家里有退烧药,没过期,周衡遇给季放倒了杯凉白开,“吃药。”
等季放吃完药,周衡遇又在季放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件军大衣,他叫季放裹上,季放宁死不从。
季放说:“房间里开着暖气,我穿军大衣我有病啊。”
周衡遇再三坚持,季放终于说了实话,:“军大衣太丑了,我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