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乱想。”
虽然说钟宴傻,但他也不是真的二百五,看着可能有时候对人客客气气的,但断眉那帮子人,都是小混混类型的。
这种事情,没必要把夏菲菲牵扯进来。
见少女眸光之中依旧流露着一种担心,祁执舔了下唇,耐心哄道:“真没事,夏菲菲,你信不信我。”
她回答祁执话的时候很多时候总是犹犹豫豫,但对于这个问题,夏菲菲几乎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信。”
祁执勾了下唇,“开学见。”
“小老师。”
夏菲菲人长得好看,偏偏又不是甜妹的长相,很御,可说起话来又软软糯糯,因为太乖了,莫名又带着一股撒娇般的语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么。
祁执感觉挺有意思的。
反差萌……
如果说,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呢。
钟宴之所以会为难自己,无非是笃定自己需要那枚古钱币,可要是自己不需要了呢,或者让钟宴以为他看上了其它的东西,弄到古钱币会不会轻松一点。
就像是那个耳熟能详的故事,要拆一扇窗子别人不会同意,可如果要拆墙,别人就会退而求其次,答应拆窗子。
祁执走出甜品店,打通了季杨的电话号,“和钟宴说,我不要古钱币了,我要他家的一只官窑花瓶。”
“啊?”季杨还没回过神来,“又不要古钱币了?”
“可那花瓶,祁老爷子家里还缺么,花都插不下了吧。”
祁执用五分钟时间和季杨讲了自己的考虑,季杨“啊”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三个字“没听懂”,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