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秒,脑中灵光闪现。
又拖着沉重的身子爬回卧室,找到手机打给贺隐。
手指悬停在屏幕上,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并没有贺隐的手机号和微信号以及任何能联系到贺隐的方式。
顿了几秒后,转而去找人事部经理,这才拿到贺隐的手机号。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不知道那边的人在做什么,没接电话。
明妫脸色苍白,肚子疼,胳膊和脖颈痒得难受又不能抓,捂着肚子锲而不舍打了好几个。
那边终于接通了,贺隐还没说话,明妫委屈的声音先传了过来,“贺老师,你能来我这里一趟么,我过敏了好难受啊。”
明妫不知道贺隐住在哪一栋,但是电话结束还没两分钟,那人就站在了门口。
明妫惯会使手段撩拨人,这会有生病加持,直接身子一软投怀送抱。
贺隐接住倒过来的人,软香入怀,眸底的情绪暗沉如墨,一如漆黑无边的黑夜。
“我小龙虾过敏,难受死了。”明妫声线清丽软糯,故意拿腔拿调,一边说还一边往贺隐怀里蹭,“走不动了,你抱我进去吧。”
这个时候贺隐无暇猜测她是真心还是故意撩拨,二话不说把怀里的人打横抱起,顺势用脚把门带上。
“吃药了么?”贺隐把明妫放到沙发上,明妫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摇了摇头。
没办法,贺隐迁就地蹲下|身,抬手探了探明妫的额头。
发烧了。